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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傅言结婚5年,我们有了一个儿子名叫团团。 因为工作的原因,我对团团陪伴甚少。 他常常在家闹着要去顾清清家住。 顾清清是傅言的青梅,也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。 婚前傅言对我说:“都过去了,现在和以后,我爱的只有你。” 我信了,直到纪念日那天,我在保险柜翻到了他珍藏的合照和情书。 原来,我始终没有真正走进傅言的心里。 离开傅家那日,我只带走了一只行李箱。
我爱了秦峰二十年,在他身后追着他跑。 而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楚娇娇。 直到楚娇娇死了,秦峰终于看到了我。 他说:“嫁给我吧!” 我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 我知道,因为我顶着和楚娇娇一样的脸。
舅妈让我帮她女儿指导论文,说是写了好几个月都没通过。 前世我顾念着亲情,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帮她女儿指导修改,差点猝死。 她女儿非但不感激,反而不认同我的意见,不顾劝告从网上抄袭。 结果论文答辩没过,舅妈和她女儿都怪罪在我身上。 “都是你害的!我女儿明明能拿优秀论文奖,现在被你害得要延迟毕业一年!” 她们朝我脸上泼农药,害我没被及时抢救,中毒而死。 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舅妈求我帮忙的那一天。
沈家出事后,身为战友的父亲将沈家两兄弟带回了家。 从此,我的世界里多了两位爱我如命的竹马。 可在父亲去世之后,两人却反悔了当年要娶我的誓言。 哥哥说:“除了有点钱,你还有什么用?我凭什么娶一个蛮横的大小姐?” 弟弟说:“大姐,你都快三十岁的老女人了,还幻想老牛吃嫩草?” 第二天,两人却手拿户口本,同时向家里的年轻保姆求了婚。 甚至因为保姆的一句好玩,他们将患有幽闭症的我锁进了地下室。 在我发病之际,两人正搂着保姆发出阵阵粗喘声。 事后,我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“妈,你说的联姻,我答应了!
在我确认癌症晚期的那天, 老公说我不是他的缪斯,他要去追逐自由的风、浪漫的雨,他要去找他的白月光。
周末,男友约我去他那里和他弟一起吃个便饭。 我心里有些不太愿意。 男友租了个一室一厅,一开始我还经常去他那约会,日子也算过得不错。 但是这幸福很快就被他弟打破了。
生日那天高架突发车祸,说会永远保护我的哥哥和竹马选择留我一个人继续等待救援,去救感冒的司机女儿周然。 “陆晚晚,你不过就是腿流了血而已,但是清清不一样,我们不去她没人照顾万一出事就不好了。” 我无力地坐在车里哭喊着,直到意识消散前看见了急救医生打开了车门。 我苏醒后,陆少杰和向南与收到我的质问信息后打来电话指责:“陆晚晚,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?清清发了高烧,差点就晕倒在家里了。” 我面色平静地拨通了爸爸的电话,“你们之前的提议我接受了,出国之后我立刻订婚。” 这一次,我真的不想再争了。
单身二十五年,我开始反思,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我才找不到男朋友。
公司团建爬山遇上极端天气,我和老公白月光被困深山。 傅宇铿是救援队队长,原本在外地执行任务的他第一时间赶到。 意识模糊间,我听到了他焦急的呼喊声一遍遍传来。 只不过喊的是江曦柔的名字。 「宇铿,我在这!我的腿好疼,我不会变成残废吧?」 下一秒傅宇铿欣喜的声音响起,他将江曦柔抱起轻声安慰。 对其他队员随口吩咐了句,「还有一位被困人员,你们留下来救援。」 我看着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,苦笑出声。
妈妈喜欢弟弟,哪怕他是“捡来”的孩子。 家里的经济已经不堪重负,她却宁愿饿死我,也要保下那个孩子。 我饥一顿饱一顿地活了下来,却每天都在被她压榨。 “笑笑,你是我的女儿,你应该无条件爱我才对啊!” 最后,我在她面前咽了气, “妈妈,这辈子的恩我报完了。" 下辈子,我希望我们不要再相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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